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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酒

小说:

[咒术回战]每天都在祈祷前夫暴毙

作者:

肿胀之女

分类:

现代言情

更新时间:

2021-03-01

10 血与酒

我倒是完全不懂两面宿傩让我去唤醒酒吞童子是为什么,不过就算是问了他也不会回答我就是了。

酒吞童子这种超级有名的大妖怪,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关于他的传说种类很多,所以我并不是很清楚这边的酒吞童子是什么样的设定。

当然如果是原本传说里那个,喜欢拿女人的XX下酒的设定的话,我死都不会去解除他的封印的。

谁要喝那种酒啊,当年看到那个传说的时候,可把我恶心坏了。

“虽然是鬼王,但他依然曾是伊吹山的神子(miko)。”两面宿傩用手指把玩着四魂之玉,看着那颗永远强大力量的宝珠在掌心滴溜溜地转动着。“所以同为御子(miko)的你去唤醒他,岂不是正好。”

我的眼神随着四魂之玉游移:“我能离开奥之院?”

两面宿傩将四魂之玉放在我的手心里,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我并没有给你脚上增加锁链。想要离开或者是出去走走,只要你想都可以。”

“或者你是那种,需要我带着才愿意出门的那种类型?”

我将四魂之玉握在掌心,瞟了他一眼:“那就大可不必了,我不会逃走,也不会无故离开奥之院。无聊的试探可以现在就停下,那个赌约我并没有忘记。”

“乖孩子。”两面宿傩摸了摸我的头顶,“那么我就等着你拿出可以解开酒吞童子封印的神酒来。”

等两面宿傩走了之后,我还在抱着酒瓮费力思考着。目前来说我的技能树里好像没有这个能力,除了可以战斗使用的巴之雷,修复生命力的『年寄る』,还有可以治疗别人的米。

“源之水……”我越想越觉得头痛,“我能制造源之水吗?”

系统回应了我:“理论上来说,只要你祝福之后,普通的水当然可以转化为源之水。”

“这也可以做到吗?”我坐直了身体,“那我需要怎么做呢?……等下,你之前不是告诉我,有一些技能需要好感度?两面宿傩对我有好感度吗,应该没有吧?”

但是狗屎系统又开始装死了。

“算了……他的好感度无关紧要。”我拿起木勺继续喝酒,不再去想这种问题。“就算好感度满了,该把他的头剁下来的时候我也绝对不会手软的。”

等到我酒醒了就得开始筹备如何解除酒吞童子的封印,首先有了四魂之玉后我就可以不用浪费我本来就不够多的生命力去进行祈福。系统说我可以制造源之水,那么我只需要模仿之前在源之宫的仪式,应该就能够将普通的水转化。

我将要进行祈福仪式这件事告诉给了春奈她们,她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准备仪式所需要的一切道具。因为这算是两面宿傩的计划,所以需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轻易拿到。

当她们将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制造源之水的祈福仪式就可以开始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在了绘制了巴纹的大鼓之上,将不死斩从心口再度□□。“希望这个能行吧……”

不同于一般的巫女的神乐舞需要拿着御币、扇子或者是神乐铃,甚至我也不需要戴着前天冠,那些东西全都用不着。因为这不是献祭舞蹈取悦神明,而是神明起舞赐下祝福。

足尖在绷紧的鼓面上踩出声音,我握紧了红色不死斩开始转转腾挪。这个舞蹈不同于之前镇魂那次的杀气腾腾,虽然同为『飞渡旋涡云』,但这一次要温柔的多。

伴随着我一遍一遍地跳舞,原本晴朗的天空开始积累厚厚的旋涡般的云层。春奈四人手中拿着的神乐铃摇动的韵律也越来越急切,旋涡云层积累到了一定的厚度之后就开始下雨了。最初是滴滴答答的小雨,伴随着神乐铃的铃声,雨势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地面上的积水在不断地攀升。很快奥之院的地面就变成了一片泽国。但我的舞蹈没有停止,神乐铃没有停下,雨也没有停下来。

天空中的旋涡云只集中在了这里,从天而降的无根之水也只在这里汇聚着。鼓面上的我浑身湿透继续起舞,慢慢地奥之院的走廊都开始被水淹没,大量的水开始逐渐朝着外面涌出。

“真是惊人。”两面宿傩出现在了奥之院,他看着依然在跳舞的我。“你想要将这里也变成那座山的源之宫吗?”

我手里的红色不死斩轻轻地划过空气,对准了两面宿傩的脖子:“难道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笑了起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继续跳下去吧。”

山洪一样的水冲开了奥之院的门,直接朝着山下开始奔涌。直到我的舞蹈停止,整座山似乎都被涌出的源之水给彻底包裹了起来。

“现在应该可以了。”我将四魂之玉丢在奥之院的水池之中,“能够制造解开封印的神酒了。”

当四魂之玉触碰到源之水的时候,整个球体开始弥漫着一层淡青色的光华,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剔透的小月亮了。春奈递给我的一个华美的瓶子来装下源之水,我拿着木勺将瓶子灌了一半,然后从心口捧出新的米倒入源之水中。

“这样就可以了吧。”我将瓶子递给两面宿傩,“等米融化在源之水之后,就能拿去解开封印了。”

但是两面宿傩并没有接过,他只是告诉我,等到神酒完成之后,我需要自己去解开封印。至于什么时候去,就要看什么时候神酒什么时候完成了。

因为是极为难得可以离开奥之院一下的机会,所以我还是有点期待的。每天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瓶子里的米有没有融化,然后才去做其他的事。

直到大约一周之后,米全部融化在源之水里,神酒已经酿造完成了。

“不错。”两面宿傩嗅了嗅瓶子里的神酒,“虽然不合我的口味,但确实是充满了力量的酒。那家伙应该会为了这个醒过来吧,为了离开这里,你倒是真的很努力呢。”

我用扇子敲着手心:“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

“现在。”说完之后两面宿傩对着我伸出手:“不去吗?”

“去。”我站了起来直接握住他的手,“要喝神便鬼毒酒的人是我,那么自然也要我去解开封印了。”

和最初被强行带走的体验不太一样,两面宿傩这次带走我的方式倒是很温和。我坐在他手臂上,看着空中的流云从身边划过。山川河流尽收眼底,当头发被吹动的时候,我的心也好像在逐渐被什么东西唤醒。

如果我不去想两面宿傩和我之间扭曲至极的关系,不去想最初被杀死到现在接受现实的麻木,仅仅是目前的状况来说……我和他之间甚至算得上相敬如宾,甚至还有几分奇妙的岁月静好。

“在想什么?”

两面宿傩突然问我,我们的目的地似乎快要到了。

我诚实地回答:“在想你。”

“是吗?”两面宿傩看了我一眼,“想着怎么利用酒吞童子,杀掉我吗?”

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更想要自己亲自动手。可惜我的指甲并不尖锐,不能像你掏出我心脏那样,直接拽出来。”

“是啊。”两面宿傩甚至笑了起来,“你想要那样吗,或许我可以给你提供点素材练习。”

这些话放在之前,我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可是现在我却能够伸出手指,顺着两面宿傩的脖颈一路划到他的心脏部位:“不,还是用刀更好。你有四只手臂,两张嘴……不知道你的心脏是不是也有两颗。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倒是需要捅上很多刀,才能彻底杀掉你啊。”

两面宿傩低低地笑了起来,似乎是真的很愉快。

在耳鬓厮磨之间说出的情话充满了平静的杀意,短暂的交谈之后两面宿傩就降落在了一个诡异气氛的山顶。这里有一个堪称破旧的寺院,佛像歪歪斜斜地倾倒着,到处都是充满了战斗的痕迹,以及各种封魔的符纸。

“去吧。”两面宿傩放下我,“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我抱着瓶子缓缓地来到了封印的中心,将瓶口倾斜缓缓地让酒液从里面倒出来。清澈的神酒散发着樱花的香气,在触碰到符纸的时候却像是烈火一样将符纸全部变为焦黑一片。

伴随着酒液不断地倒出来,那些符纸逐渐开始燃烧,地面也在随之摇晃个不停。

当最后一滴神酒倒完的时候,全部的符纸被风一吹化为了齑粉。我站在原地和两面宿傩一起看着地面缓缓裂开,从裂开的泥土中看到两具身首异处的骸骨显露身形。

“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啊。”两面宿傩看着骸骨说,“果然只是解开封印是不够他们复活的,继续吧,你应该有这个能力才对。”

果然这才是他带着我来的目的,于是我伸出手将袖子挽上去,从心口拔出不死斩将手腕直接划开。被不死斩切开的皮肤是不会自己愈合的,血液顺着手指尖滴落下去。

“醒来吧,和我的血一起活下去。”

伴随着我的低语,血液滴落在骸骨之上开始逐渐变为血肉。当我收回手腕草草包裹了一下之后,两具被不死契约所束缚的骸骨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

一个白色长发表情桀骜的男人从泥土中站起来,他红色的双眼盯着我的眼睛。

“好香的味道。”他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如果没有酒就唤醒我,那么你的血应该也是极致的美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