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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无法抵达的天堂

小说:

[咒术回战]每天都在祈祷前夫暴毙

作者:

肿胀之女

分类:

现代言情

更新时间:

2021-03-01

05 无法抵达的天堂

我知道我在做梦。

因为不是做梦的话我不会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柄翘着腿玩游戏玩的如此开心。

电视里传来热闹又喧嚣的BGM,工业重金属的配乐响彻整个客厅。

外面天气很热,空调在呼呼地制冷。因为刚睡醒了就开始打游戏,我的头发乱七八糟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灼热的夏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屋子,茶几上有没吃完的炸鸡汉堡,加了大量冰块的可乐还在冒冷气;我的手机放在一边,显示屏上是刚换的纸片人男友的同人图。

电脑屏幕上弹框的消息是好友的邀约:“这周有空出来聚餐啊,我们去那家新开的奶茶店,据说有个特别帅的小哥哥店长哦!”

我的眼眶酸涩,却流不出眼泪来。

这是属于我的日常,而这又不再是我的日常了。

「你想要回到这样的日常吗?」有个声音在我耳畔问我,「那就回来吧,只要你愿意的话。」

那声音诱惑着我,柔声细语地向我诉说。似乎只要我点头同意,它就能再度让我拥有那些我从灵魂深处就渴望的过去,那些平凡又幸福的日常。

我想要回去,哪怕要我付出任何代价我都想要回去。

我很想要点头同意,但我的胸口传来强烈的剧痛。这太痛了,痛的我终于忍不住开始哭了起来。我蹲在我曾经的家里,将自己缩成一团嚎啕大哭起来。

声嘶力竭,毫无形象,声音像是垂死的小野兽一样难听。

——回不去了,因为我已经死掉了。

……

“……哭什么?”

我的意识沉沉浮浮,像是搅拌在一团粘稠的物质里挣扎不出来。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似乎是谁的手指擦过了我的脸颊,将滚滚而下的泪水全都擦掉了。

但因为没有克制住手的力道,我感觉到了一点摩擦的疼痛。

而那只手还不只是在擦掉我的眼泪,还有什么东西在拉扯着我的头发。我觉得很难受,于是用尽全力睁开了双眼,想要呵斥无礼的人停下这种骚扰行为。

结果睁开眼睛我就看到了令我险些蹦起来的画面,但因为全身脱力我这个“蹦”也只是在脑子里浮现了一下。

两面宿傩低头看着我,正在擦掉我眼泪的手尚未停下。看到我醒过来了,他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醒了?”

“嗯。”我感觉毛骨悚然,恨不得立刻光速远离他。“我这是……”

刚一张口说话,我发出的喑哑声音就吓了自己一跳。嗓子又干又痛,稍微说点话就要咳嗽起来。

“张嘴。”两面宿傩手里拿着一个红漆的碟子,往我嘴边凑了过来。

我惊恐又疑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酒碟,最后忍气吞声地张开了嘴。如果他想要把我弄成一个哑巴,那最好是现在就给我灌酒。

但红漆酒碟里并不是酒,就只是普通的清水。我张开嘴让这些甘霖进入口腔里,总算是缓解了一点儿我咽喉的疼痛灼烧感。

一碟清水喂完之后,我眼巴巴地看着两面宿傩,想要再喝一点。他看着我的表情,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还想喝吗?”

我点了点头,但两面宿傩恶质地把玩着红漆酒碟:“你想要我给你喂着喝吗,真是大胆的想法啊。”

“……求你。”我怕他突然来一句想要就求我,于是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前就打断两面宿傩的读条。“照料宠物不也是饲主的责任吗?”

两面宿傩将他怀里的我往上扶了扶,让我的头能靠在他的肩膀上:“这种时候倒是很识时务,我还以为龙胤御子不屑于玩这种小把戏呢。”

我又不傻,干嘛要这种时候和他对着干。但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种程度的软话,再得寸进尺的话我宁愿渴死算了。

两面宿傩将清水注入酒碟里,像是玩什么游戏一样喂给我。我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只能指望他好好地喂给我喝。结果等到我终于喝够了的时候,他却还没停下喂水的举动。

“不……不喝了……”我勉强转动着脖子,试图闪躲凑过来的红漆酒碟。“够了……”

但不管我怎么闪躲,那酒碟就是能精准地凑过来。即便是我咬紧牙关,酒碟还是能撬开我的牙齿,将清水灌进来。

“呜呜……”

我艰难地咽下,过量的水从嘴角潺潺流下。将衣领尽数打湿,华贵的十二单上濡湿了一大片水渍。

两面宿傩一边观察着我徒劳的挣扎,一边用一只手擦掉我嘴角和下巴上的水。但在他掌心擦过我脸颊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个温暖又濡湿的东西舔了我一下。

“!!”

我差点叫起来,我怎么忘了他不只是有四只手,还有两张嘴这件事。然后似乎是为了方便观察我这种动弹不得又抗拒的表现,两面宿傩的一只手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

但他掌心的嘴撬开了我的嘴唇,将舌头伸了进来。

醉酒那晚的记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不记得他有没有吻过我。但现在不一样,虽然因为死前将生命力分了出去而消耗了大量的力气,但我的意识无比清醒。

——他果然是个恶趣味的男人。

“太差劲了!”我的眼神代替我的嘴进行控诉,“简直是最烂的烂人!”

而两面宿傩的反应通过那只手的嘴,清晰地传递给了我。明明只是一块肌肉而已,为什么能够像是某种活物一样运作。连带着我的舌.头都不再像是我自己的,搅动在一起,发出无助的呜咽声。

可这仅仅是接吻而已,怎么给我的感觉比那天晚上的一切还要可怕。当舌尖划过口腔的某处,我浑身都瘫软了起来,浑身不受控地开始细细颤抖。而两面宿傩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的头微微低下,咬住了我的耳朵。

“呜……”

哭叫都哭叫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体验,我并不想经历。但我现在就是这么一种状态,全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绵软。我的脑子清醒着,但身体有自己的想法,在被拉扯着沉沦下去。

厚重华贵的衣服作为了遮盖,像个过于精巧的人偶一样被肆意摆弄。我眼角溢出了不是因为苦痛的泪水,而这些代表着愉悦的水珠被唇舌一一拭去。

作为被被某人享用的快乐,是取悦于某人的象征。

随着灵活手指,如同调拨琴弦一样的摆布,拉扯着又松开。

我回想起源之乡那些虔诚的村民们,在三年一度的龙泉参拜仪式上,将源之水装入祈福的气球中。而现在的我,就像是两面宿傩手中,那一只溢满了源之水的气球。

啪的一声,被挤碎了。

我呜咽着仰起头,脚和地板从来没有贴合的这么紧密过。眼前就像是万花筒一样,无数的光屑从空中亮晶晶地落下。

这比死亡更加令人不安,整个人就像是被温暖的风吹起来的一朵落花,打着旋儿飘落在水中,又被一只蓄势待发的鲤鱼张口吃下。

——啊啊,要融化了。

两面宿傩松开了捂住我嘴唇的那只手,将另一只手在我面前展示了出来。而我双目无神地看着他,任由他将那只手放入我的口中。

“乖孩子。”他笑了起来,抱紧了我。“你的表现令我满意,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将他的手指从嘴里顶了出去,然后拼尽全力拖着酸软的身体爬到一边,完全不顾他彻底黑下去的脸色,掐着喉咙大声地呕吐了起来。